“混账,我让你去接你弟弟,你都干了些什么?还不滚回去,丢人现眼。”
余昶气得大喘了一口气。
余震泽一脸委屈。
“孩儿也不知道这妖女将震铎藏去了哪里。”
余昶不敢看宁安脸色,嘴边的胡子气得直抖,大喝一声。
“来人,将这逆子押送祠堂,罚跪三日。”
余震泽登时脸色惨白。
祠堂凉飕飕的都是牌位,还要断食水,连跪三日,可叫他怎么活。
余家家丁呼啦啦上前,趁他还没反应过来,便将人拉走。
城门前看热闹的人全部散去,立马井然有序起来。
余昶忙拱手作揖。
“公主恕罪,老臣定当严加管教。”
宁安一挥手,不在意道。
“无妨,回来的路上本宫教训过了。”
有仇她自己会报,她可没有告状的爱好。
余昶脸上一僵,片刻又道。
“多谢公主将二郎送回。老臣感激不尽。”
宁安为了掩人耳目,便将余震铎的尸体直接塞进了马车里。
在马车里的还有齐承业假冒李心遥写给余震铎的信。
她可没打算放过这对贱人。
看着余家的车队呼啦啦的远去,转身上了裴曜的马车,吩咐道。
“进宫。”
裴曜看着宁安下唇已经结痂的伤疤,不自觉地抿了抿唇。
“公主不怕被裴某牵连?”
王举贤上次没有将裴家搞垮,怎会放过这次机会。
那么迫不及待参他拥兵自重,只怕手里有些证据。
宁安转脸看着那面无血色的脸,心下一痛。
不能再拖了,只怕他撑不了多久。
便漫不经心道
“咱俩指不定谁连累谁,你怕不怕?”
裴曜淡淡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怕,当然怕。裴某便仰赖公主了。”
宁安坏心一笑。
“仰赖你的肖兰苑去。”
裴曜若有所思道。
“也好,若是事情得以解决,裴某便请旨与肖小姐成婚。”
宁安心中咯噔一下,脸上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。
“好哇,到时本宫定要讨杯喜酒。”
裴曜看着宁安那满不在乎的样子,眉头微微皱起。
只片刻便释然了。
这不就是他想要的,趁他们什么都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