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其自鸣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,转头看向高处,厉声控诉。
“皇上,救救微臣,公主这是要杀人灭口。她太猖狂了,当着皇上的面便敢这样肆意妄为,这是欺君之罪。”
只见御林军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,向段其走来。
朝堂上的文武百官,面目惊恐,若这样皇上都还放任,那他们以后则小命危矣。
众人诚惶诚恐的盯着皇上,只见上首之人摆了摆手。
御林军便将段其架起,准备带离。
段其嚎叫出声。
“皇上,就这样放纵这魔头,与昏君何异,各位同僚,今日若不为某说话,他日便是某的下场。”
殿下的官员不约而同看向御史余昶。
按理说,以他的性子遇见此事定然早已开骂,何况死的还是他的儿子,为何今日如此沉默。
段其被御林军拖着向外走,正路过低着头的余昶,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余大人,可忘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?”
余昶一把挥开段其,跪在地上,高呼。
“皇上明察秋毫,公主足智多谋。”
这一呼将在场众人彻底呼得晕头转向。
段其此时,使出吃奶的劲儿,推开御林军,反身跪在地上,大呼。
“臣冤枉,若要臣死,也请皇上明示,臣不想当个冤死鬼。”
皇上看向宁安,宠溺道。
“你个促狭鬼,快解释清楚,一会儿这满朝文武都要当朕是随意砍人的疯子。”
宁安抬起头,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惶恐和阴郁,对着皇上甜甜一笑。
“是儿臣考虑不周。”
转身便对百官道。
“这令牌是本宫特意放在押运的银粮当中的,便是为了抓住那抢粮之人。此事在本宫刚到江洲之日便已与父皇上疏,有书信为证,故而父皇一见此牌便知谁是贼寇。”
段其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。公子明明告诉他,拿着这些证据定能扳倒这跋扈的蠢货。
怎么就落入了这人的圈套。
众人一阵后怕,多亏当时没有嘴欠弹劾公主,不然便是助纣为虐。到时公主定不会放过他们。
“可那书信是怎么回事?”
有人疑惑出声。
“此事,便由老臣来解释罢。”
余昶起身,慢悠悠道。
“小儿在十三日前便遭歹人毒手,公主为小儿停灵三日,才放出消息,就是怕那歹人欺我儿口不能言。那信是否出自我儿之手,余某一看便知。”
李宝坤将信送到余昶手中,只见他凝神半晌,摇了摇头,清吐二字。
“假的。”
段其颓然倒在地上,身上止不住颤抖,抬眼向宁安看去。
宁安嘴角勾了勾。
好戏终于要开始了。
段其急切地向前爬行,疯魔地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