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处一个小酒盏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便上前捡起端看起来。

云白透亮,类冰似玉,没有花哨的图案,却精美异常。

透着光一看,似云雾缭绕。

“认识这酒盏?”

宁安的骤然出声令陈彦手上一抖,险些将酒盏打碎。

“有些眼熟。”

陈彦眼神一暗,趁宁安转身之际,将酒盏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。

“你可知这东西的出处?”

宁安随口问道。

陈彦紧抿着嘴,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宁安。

“不能确定。”

这酒盏便可证明,那三百车珠宝器具是从这运到李显章家的。

宁安在李家罚没的箱子里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,想来定是一对儿,运的时候被落下。

陈彦将房门打开,扑鼻的灰尘呛得人有些喘不上气,睁不开眼。

定是有些年头没人住过。

看着房中的陈设,定是女子住的,这雕花的妆奁,轻纱幔帐,箱笼中还有一件绛紫色的外衫看样式这女主人年岁不小。

能住在李家旁边,定然官职不低,只怕没那么好查。

宁安越想越迷糊,齐承业为什么要害李显章,若是李显章还在,定对他大有助益。

除非,李显章有什么必死的理由。

宁安伸出食指挠了挠头。

想不出,就先不想了。

还是先从科考上下功夫。

原书中齐承业考上状元可是他回宫的重要事件。

虽然他现在是通缉犯,可就怕他有别的办法能重回大新城。

她得部署一番才行。

宁安回府时,天色已晚。

“祖宗,您可回来了,老奴都担心死了。”

全福一路小跑向她迎来。

宁安翻了个白眼儿。

“你这脸都圆成饼了,哪里有一点担心的样子。”

全福嘿嘿一笑,立马殷勤道。

“公主,晚膳备好了,最近清风馆新来了个小倌,奴才已安排在后院,晚上给公主解解乏,听说手艺可好了。”

宁安眉开眼笑的拍了拍全福的肩膀。

“知我者,全福也。”

一溜烟儿向后院奔去。

宁安进门一看,一个人也没有。

正要出门去问,房门却顷刻间关上。

宁安看着眼前这面具,僵在当场,心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