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不是人,奴才狼心狗肺,可奴才真的没想过害公主。”
全福痛哭出声。
宁安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到他的面前。
全福二话没说,拿起来便吃。
“不问问再吃?不怕是毒药?”
宁安淡笑着靠在身后的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晃了晃。
全福抬起手,用手背一蹭脸上的泪,眼中是少见的笃定。
“奴才已经中毒,本就是要死的人,没必要再费一颗药,那公主给的便一定是解药。”
怪不得皇上会派他来看着自己,是个有脑子的。
宁安便也不再说什么,摆摆手让他出去。
他死了,还会有新人来,不如用旧人习惯些。
全福动了动嘴,终是什么也没说,躬身行了个礼,退身出门。
宁安将盒子中的药丸拿出来一颗掰开一半放在口中,嚼碎。
平心而论,全福在她身边这九年也算尽职尽责,他不过也是受人指使罢了。
那解药若是没有他,只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得到。
“公主,皇上急召。”
门口的小厮在外院禀报。
宁安到议政殿时,百官已悉数到场。
意外的是,宁礼竟然也在。
裴永年已经许久未这般激动,此时正跪在地上,声音气得都在抖。
“公主任性妄为,将臣心爱之物毁坏,还大肆侮辱。求皇上给臣做主。”
皇上眼角一跳,声音柔和了起来,语带几分心虚的讨好道。
“裴爱卿快起来,消消气,宁安顽劣,朕定好好罚她,回头散了朝,朕定给你个交代。”
裴永年瞪了宁安一眼,起身,站在一旁。
宁安缩了缩脖子,狐疑地看向皇上。
不至于为这点事将文武百官都叫来吧?
皇上面上已恢复惯常的威严,手指点了点案几上的折子。
“陵官送来消息,皇陵发生地动,将一处陵寝震塌。”
话音未落,便见钦天监监正慌忙跪在地上,高呼。
“这是天罚,女子干政,天理不容,晨间五彩祥云本是吉兆,可地动在皇陵,便预示祖训不可违。若再放任,只怕会灾祸不断。”
众人纷纷看向宁安,眼中满是憎恶。
只一双眼中,是要溢出的心疼。
宁安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,让那人安心。
抬眼看向面前的宁礼,原来是想将她踢出朝堂。
那便要看皇上愿不愿意了,看来她这位皇兄也并不了解他们的父皇。
皇上波澜不惊的看着下首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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