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跪在黄色蒲团上,双手合十后就看着面前自己手抄的经书开始念。
而裴涟没有跪,也没有祈福。
他站在一旁看着沈知。
沈知特别虔诚,这不太像她。
裴涟以为她会偷工减料呢。
谁能想到沈知不仅没有敷衍,反而还亲自手抄了一份经书带过来。
跪在蒲团到了傍晚,最后一个字念完之后沈知的喉咙都哑完了。
裴涟走过来一把拉着她起身,沈知只觉得喉咙干,双腿发麻,全身没有一处的得劲。
“水……”沈知看着他,沙哑着声音开口。
裴涟早就让人准备了水过来,她一开口要,裴涟手一伸,元青立马把装水的竹筒递过去。
沈知看到这竹筒,立马抢过来直接喝。
“嗯,怎么有点儿苦?”沈知喝了一大口,发觉这水有些苦。
“用草药煮的,保护你嗓子的药汤。”裴涟解释一句。
沈知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,她一把抓着裴涟的手,双眼冒星星的说:“太子,我饿了……”
“我觉得我现在能吃下非常多的饭菜。”
“好,已经让人备好饭菜了。”裴涟宠溺的拍拍她脑袋笑着说。
“好耶!”沈知特别开心。
来到用膳的地方,看着面前这清汤寡水的饭菜,沈知拿着筷子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忍下来了。
佛门重地不得出现荤菜也是正常的。
吃点清淡的清清肠道。
沈知愣是吃了两碗青菜面,同时把桌上的豆腐和别的素菜全部都吃了一大半。
填饱肚子后,她才摸着自己肚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而裴涟吃完之后就在那里看着她手写的经书,看着这越写越潦草的字,他问:“后面怎么变的如此潦草了?”
“因为不耐烦了。”
“写字嘛,前面兴趣来潮时就会把它写的特别工整,后面失去了兴趣就只想着快点结束。”
“所以就变成这样子。”
裴涟看着她,笑了一声然后把这份经书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