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内一片死寂的漆黑。
“奇怪,怎不掌灯?”
沈玦素来勤勉,此刻竟不在案前批阅奏草,也不在前殿。
难道?真已病入膏肓,缠绵病榻?
可这几日号脉,他的脉象一切正常…
“陛下?您在何处?”
姜徽压着心底翻涌的兴奋,轻声呼唤。
“朕?在此。”
一道虚弱却带着奇异喑哑的嗓音,从重重锦幔低垂的龙床上传来。
姜徽心口一跳,几乎是扑了过去,迫不及待想亲眼见证仇敌的末路。
“陛下,请容微臣请脉。”
她强作镇定,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。
一只骨节分明、肌理匀称的小臂自幔帐缝隙间伸出,月光隐约勾勒出流畅的线条。
姜徽指尖刚搭上那滚烫的脉搏。
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猛地将她拽入帐内!
天旋地转间,一具沉重、滚烫如烙铁的男性躯体已将她死死压在身下!
……!?
沈玦疯了不成?!
那熟悉清冽的冷香混合着异常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。
沈玦甚至无需睁眼,只需听到她的声音,嗅到她的气息,体内那被强行压抑的狂澜便再也无法遏制。
更何况,他早已洞悉她掩藏在官袍下的秘密。
“陛下,您这是…唔!”
质问被骤然覆上的滚烫薄唇堵了回去。
姜徽脑中一片空白。
他吃错了什么药?!
姜徽的猜测分毫不差。
今夜德妃林晚晚亲手奉上羹汤,言是家传秘制。
沈玦未疑有他,略尝一口。
谁知那异样的灼热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,直冲小腹,不多时便面红耳赤,浑身燥热难当,仿佛置于熔炉。
“陛下,臣妾为您松松筋骨…”
林晚晚跪在他脚边,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沈玦结实的大腿缓缓上移,指尖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…
沈玦勃然大怒,一脚将她狠狠踹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