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其事的把裤子脱了,然后递给了宋知夏,
“开始吧。”
宋知夏看着手里的裤子,脑子一片空白,
让你脱,不是让你当着我的面脱,你为什么不上楼换完衣服,再拿过来呢。
幸亏傅南洲也在。
宋知夏松了一口气,
而傅南洲呢,头也不回的上了楼,表情十分复杂。
客厅里只剩下了宋知夏和傅泽琛,
而宋知夏手里拿着一条男人的裤子,这感觉很奇怪。
“好了,别想别的了,赶紧缝吧。”
傅泽琛托着下巴,目不转睛的盯着宋知夏,看着她缝裤子。
哎呀,如果能和这个女人一直在一起,该多好。
目光落到了剪刀上,刚才给弟弟缝的时候,最后就是用剪刀剪断的线头。
从盘子里拿起了一个橘子,然后再拿剪刀,把它藏到了身后。
只是一个扣子,很快就缝好了。
“哎,剪刀在哪儿?”得把线头剪断才算是完事儿。
“掉地上了,可是明明把它放在桌上了。”
宋知夏在桌子周围找了找,还是没有找到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
傅泽琛看了看地板,然后又在周围看了一眼,“没有。”
“真奇怪,我明明把它放在桌上了,是南洲拿上去了。”
“没有剪刀的话,就用牙齿咬吧。”傅泽琛看着她的嘴唇,轻声说道。
用牙齿,
这确实是一个办法,但问题是……
这是一条裤子,而且还在那么尴尬的部位。
“现在好冷的,我就这么光着腿,快要冻僵了。”傅泽琛催促道。
宋知夏打量了一下那双腿,结实,健康,线条优美,
不行,感觉脸好像有些烫。
犹豫了片刻,小心翼翼的张开嘴,露出了洁白的牙齿,然后一口咬住了那根线。
傅泽琛眯起了眼睛,目不转睛的看着,她把头埋在了那里,小巧精致的嘴唇轻轻的拉扯着。
宛如一朵花一样娇艳动人,那双星光般的眼睛闪烁着水晶一样的光泽。
内心的野兽被唤醒,蠢蠢欲动,就像捕食者盯着最美味的猎物一样,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