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符华抬起剑，对准了林朝雨的眉心。

“还有什么遗言吗？”

“我有一个女儿，是养女，捡的，不是我和小马生的……放过她……然后，把我扔给元帅。”

“需要我把你的尸体缝好吗？”

“嗯……缝好吧，能全尸尽量全尸吧……”

“当初，为什么……”

“为什么……硬要说为什么的话……大概就是我们都冲动了吧，那时候的你疯癫，嗯，因为崩坏病要杀掉四师妹，她们是我看着被元帅养大的，长姊如母……我，其实对你没什么依恋，我知道，如果没有你，我早死了，但是……”

“……够了，不要说了。”符华打断，然后她又看着远处目睹了一切，却已经吓得失禁，瘫坐在地上的林云璃。

“我的肠子……是不是漏出来了……”

“对。”

“好疼啊……原来，死是这样的感觉啊……真不甘心啊，明明……”

“想好好和小马说声道歉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噗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