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奶奶夹起盘子里为数不多的一点肉放在夏挽碗里,也许是今天夏挽的到来,他们想要庆祝一下,不然看这个家庭,平时应该也很少吃肉。
“谢谢...奶奶。”
夏挽将碗抱着,怯生生地道了声谢,这次吃饭倒是没有再挨打,但是吃完饭后,还没灶台高的夏挽自然就承担起洗碗的任务。
脚下垫着板凳在灶台上忙活着,还听着王桂芬的唠叨:
“老娘把你买回来,不是请你当大爷的,以后洗衣做饭,家务农活,一样也别想少!”
见夏挽老实地做着家务,王桂芬倒也不是神经病,没有继续打她,从未做过家务、娇生惯养的夏挽却在这偏僻的小山村被指挥着干了一晚上的家务。
当晚,夏挽腰酸背痛地躺在床上,说是床,但是只是几根木头搭着一些稻草,上面铺了一张破烂的凉席而已。
上面全是长时间的磨损而产生的倒刺,时不时地扎在因为闷热、与吵闹声不断翻身的夏挽身上。
张耀祖与夏挽躺在一张床上,手搭在夏挽身上早早进入梦乡,呼噜声震天响,夏挽一晚上无数次嫌弃地将张耀祖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。
将张耀祖推过去侧身睡着,但依旧不起作用,手捂着耳朵怒视着张耀祖,实在没法,后来去找李奶奶一起睡的。
第二天天不亮,只得顶个黑眼圈做早饭,不断地打着哈欠,但她知道,要是不起来又会挨打,王桂芬昨天专门威胁过。
由于生活经验欠缺,夏挽被烟熏得直咳嗽,用满是灰尘的手捂住嘴巴。
“哎哟,还真是城里来的?火都不会烧,养你有什么用啊?”
“...”
夏挽低着头,自顾自地烧着柴火。
“妈的,耳朵聋啦!妈也不知道叫,白吃老子饭啊?”
“...妈~”
夏挽声音带有一丝恐惧,见王桂芬又有动手的迹象,还是屈服了。
可能因为灶台前太过狭窄,这次逃过了一劫,并未进来打她。
等王桂芬走了,夏挽眼睛通红,不知道是被烟熏的,还是想家了。
吃过早饭后,夏挽正在洗碗,王桂芬人还没进来,便已经大声地嚷嚷道:
“你个小杂种,都到这来了,都吃我们家的饭了,还想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