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热流将我的思绪重新又拉了回来,妈妈的心脏跳得好快,就连周围的温度都隐隐了升高。
周边的暖流让我原本僵硬的身体重新舒展了开来,我下意识得想舒展了一下身体,但很快便放弃了这个想法——
毕竟现在的还在妈妈肚子里,隔着碰着了受苦的可都是妈妈…这种情况下我还是别添乱了。
哒哒哒~
羊水突然泛起有节奏的涟漪,像是有人在远处用指尖叩击玻璃。
“呼…呼……”
妈妈的呼吸转为急促的颤音,大腿肌肉的紧绷感顺着脐带传来,我能很清晰得感受到她的下身正尽量控制着摇摆的幅度。
这是怎么了?我再次好奇得看向了外面的世界,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不算是难事,只要保持精神专注就能很清晰得看清周围的一切——
此刻的一切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后消失,房屋、树木、乃至街上狂奔的路人,皆在我的视线中一晃而过,那嘈杂的声音没在我脑海里徘徊多久也被甩了出去。
又过了一阵,妈妈的呼吸声逐渐平缓了下来,下身停止了摇摆,全身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。
我好奇得向下望去,却见妈妈的脚底并没有触底,身体前倾像是在蓄力。
突然子宫壁与羊水的摩擦频率急剧加快。她的大腿肌肉如弓弦般绷直,带动着我所在的羊水囊形成一道倾斜的弧线,我能隐约感受到一股电流在妈妈的身体里游动了起来。
轰!
随着一声巨响,我看见她的靴底渗出淡蓝色的颗粒。
人行道的砖块在共振中浮起,像被无形的手掀翻的多米诺骨牌,而她借力蹬地的瞬间,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出飞向了空中。
轰隆!
闷雷般的轰鸣声炸响,腹腔内的羊水因低频震动泛起阵阵涟漪。来不及细想往赶忙将视野转向了身后——
只见巨大的两个血红色音符,就这么直直得砸在了左侧的写字楼上。
外墙瓷砖如多米诺骨牌剥落,露出内部扭曲的钢筋骨架 ,建筑碎片在音符的撕扯下发出指甲刮擦黑板般的尖啸,让不由得切断了窥探外头的意识。
待到我再睁眼时,整栋建筑已如融化的蜡像般缓缓倾斜而下,玻璃幕墙碎成千百片菱形晶体,在半空折射出扭曲的血色倒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