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安洁莉卡的肚子里,罗格蕾安正好奇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。她能清晰地看到每个人身上散发的情感颜色:
阿斯托尔福身上是温暖的淡黄色,像晒过太阳的棉被,那是对前辈的关心与敬重;安洁莉卡身上则是柔和的粉蓝色,带着母性的温柔与淡淡的笑意。
最让她好奇的是艾拉:这位小姐刚进门时,身上的颜色像被打翻的调色盘,红、白、灰搅成一团乱麻,显然是内心极度混乱;
看到妈妈后,乱色中突然炸开一抹鲜亮的粉色,像突然绽放的桃花,转瞬又被尴尬的灰色和紧张的蔚蓝色覆盖;
直到坐下后,这些颜色才渐渐沉淀,最终化作与阿斯托尔福相似的淡黄色,只是里面还藏着星星点点的粉色光斑。
艾拉小姐的心情变得好快呀……
罗格蕾安在心里暗暗嘀咕,小身子轻轻蹭了蹭妈妈的腹壁。
是因为阿斯托尔福叔叔吗?就像爸爸对妈妈的那份情感一样?
“既然嫂子你还没睡,那就跟你说说目前音之巷的情况吧。”似乎是看出了安洁莉卡的一些心思,阿斯托尔福叫塔利雅端来了一杯咖啡后便走了下来。
客厅里,阿斯托尔福正和安洁莉卡汇报音之巷的搜查结果,从拇指的入驻到食指的指令,再到寥蚺留下的半截音符,都一一说明。
艾拉坐在一旁静静听着,偶尔在阿斯托尔福提到关键信息时补充两句,声音渐渐平稳,可眼底的余光还是忍不住追随着阿斯托尔福的身影。
安洁莉卡一边听一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,感受着肚子里孩子的轻轻胎动,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。
她能感觉到艾拉的紧张与羞涩,也能看到阿斯托尔福虽看似专注汇报,却在艾拉说话时,眼神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。
“这么说来,钢琴家的残骸还是没找到?” 安洁莉卡轻声问道。
“嗯,我们搜索了音之巷大部分区域,说来惭愧这半截音符还是Z公司送的。”
阿斯托尔福说着用手腕的电子表调出了全息投影,展示着现状保存匣里的白色音符,“Z 公司的人也在调查,或许他们已经有了新发现。”
艾拉接过话头:“那截音符的能量组成很特殊…就是特制的现状保存匣,恐怕也难以长久保存。”
“特殊…”
想起自己觉醒的情感力量,又联想到钢琴家本身是因为人的情感扭曲而来,安洁莉卡隐隐想到了什么,但犹豫了一番还是没开口,不愿将他们两个牵扯进来。
“嫂子你莫非了解这份力量?我听上头说这钢琴家是来自L公司光之种的产物,这钢琴家恐怕就是因为某种契机,觉醒了那部分力量。”
面对阿斯托尔福的推论,安洁莉卡微微点了点头,看了看身旁的艾拉,一旁的阿斯托尔福立马会意对艾拉说:
“你稍稍回避一下,下面有些重要的事情我们要单独聊聊。”
“啊?好的。”
艾拉点了点头,端着牛奶便走上了二楼。
“塔利雅打开声音屏蔽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