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慎儿刚要张嘴,见她如此,忍不住失笑摇头,“程小姐,阿竹如果知道怎么帮,何必来找我们商量?直接递个消息过来,你我未必会不答应吗?”
程沐芝轻轻‘啊’了一声,挠了挠头。
沈栖竹道:“人多力量大,阿爹说,三个人聚在一起就能抵得上一个诸葛丞相。我现在不知朝局如何,想问蔡蓁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下?”
“争取不了。”到慎儿一口否决,“你不了解蔡家的做派,他们现在只恨不得万清立时就死在柳家门口,好让他们借此将柳家彻底踩死。让他们去帮万清?简直是送羊入虎口。”
程沐芝一脸懵懂。
沈栖竹问道:“这么说,如今最该防备的是蔡家,而不是柳家?”
到慎儿摇摇头,“柳家更想让万清死,只不过是不想让万清死在他们手上罢了。”
沈栖竹肩膀蓦地垮了下来,这可如何是好,柳家和蔡家竟然都想要阿清去死。
程沐芝见她如此,忍不住跟着心急,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要不我去求阿娘,求祖父!”
到慎儿忍不住睁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中书令家竟养出一位如此天真的孙女。
沈栖竹握紧程沐芝的手,严肃劝道:“大人想怎么做事,大人自己会想,你不许去。若你不听我的偷着去求,不仅没有用,反而可能会被你阿娘禁足,之后再也见不到我,岂不是更加帮不到我了?”
程沐芝听清利害,抿着唇,连连点头。
到慎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这俩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“依我看,万清搬去五经馆倒是一个明智之举。五经馆乃是皇上亲自督建,他在那里住着,无人敢去动他。”到慎儿又将正事掰了回来。
顿了顿,又分析道:“其实他现在每日奔走,维持名气不衰,反而是对他自己的一种保护,让人不敢轻易对他下手。”
到慎儿的话仿佛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,沈栖竹悬着的心,不禁略略放了下来。
三人在四方斋坐了许久,也未商议出个所以然,约定回去各自打探消息,之后再来相商。
沈栖竹与程到二人告别,坐上马车,一路神思不属回到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