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首尔去往釜山最方便的是乘坐KTX快车,但因为要带的东西过多,徐稚爱还是选择乘坐私家车走高速路。
南恩宣从家里的佣人不知不觉变成了她的助理,当然薪资要比之前高出一截,她也很乐意能跟着徐稚爱到处参加活动。
她满是新奇地看着车窗外,又扭头回来看徐稚爱,“夫人,我之前还来釜山工作过呢。”
徐稚爱把视频暂停,跟她闲聊,“那后面怎么来首尔了?”
“我想着首都应该机会更多,不过还好真的来了,不然也不会认识您。”因为不太熟练拍马屁,说完南恩宣不好意思地笑着。
徐稚爱语气就很自然,“是啊,还好你来了,不然我也不能认识你。”
南恩宣耳朵一红,生硬地转移话题,假装很有兴趣,“您在看什么新闻呢?”
徐稚爱把手机屏幕往她的方向转了转,“新一届青瓦台的候选人名单已经出来了,我看网上在讨论这件事。”
南恩宣不关注时政,闻言也是似懂非懂。但韩国这种敏感时候,大家也不会公开讨论自己会支持谁,只会默默投票。所以她也不多问,只是道,“那后面又要热闹了。”
毕竟早些年的这个时候,街上都是各个候选人的应援车,还时不时举办露天演讲来拉票。跟出道选秀一样,每个人都有专属的应援色和口号,网上的明星爱豆也会因为避嫌闹出很多笑话。
“不过我没想到的是,首尔具市长选择放弃连任,辞掉市长这一职去参选。”徐稚爱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,“说来也巧,他也当过釜山市的市长。”
市长属政府公职人员,参选须在投票日30天前辞职,再登记为预备候选人,最后经党内初选成为正式候选人。具时申能从釜山调任首尔,又在首尔市长这个位置待了这么久,本身就已经有民选基础了,或许这也是他参选的原因,不成功便成仁。
南恩宣很感慨,“真有勇气,如果失败,那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敏锐地听出语气有些不对劲,南恩宣小心翼翼看了徐稚爱一眼,见她低垂着眉眼,分辨不出神情,只好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车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