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饭，丽妃妃提前离席。

本来是计划着在外面中午开一场，温玖号别墅里晚饭时间再开一场。

但是时间实在腾挪不开，只好在外面开半场，回去之后再开半场。

眼看着丽妃妃离席，顾昱铭也马不停蹄地追了出去。

酒店门外刚好在正午时分，分明是寒冬，还刚下过雪，行人都很少。只要说句话，呵出来的全都是雾气。

他抱着双臂，直挺挺地站在路边目送丽妃妃的车远去。

往年妃妃都是会在宴会厅待到最后的，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。

周悦欣如影随形地跟在他后面，拽着他的西装后摆，一声不吭。

“她要去哪里？”顾昱铭理所当然地开口，直截了当问周悦欣。

周悦欣一直痴迷地看着顾昱铭的侧脸，听见话才施舍了一点眼神看了看丽妃妃远去的车，语焉不详地说：

“我确实知道，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，铭哥哥？”

顾昱铭或许是没有听出周悦欣语气里的不悦，也或许是听出来了，却完全不在意周悦欣的情绪，他只是偏过头，一脸严肃，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说：“告诉我。”

周悦欣就这样直直地回望他，和他冷冰冰的眼神直接对上。

天好冷，路边的树木早已掉光了叶子，光秃秃的，难看狠了。

她们就这样无声对峙。

最终，还是周悦欣先落了下风。

她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两手一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