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真是反了天了!”薛长安无言以对,只道他必须联姻,否则不好交代。
薛怀安冷笑。
谁都比不上然然,然然,好想嫁给你,做你的雄性……
这些人都坏坏的,逼着他嫁给雌性。
你到底在哪?
到了家。
应不染未上楼。
从慢跑到快跑,只花了一个小时。
自从饮用了灵液,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,步伐轻盈。
应不染汗如雨下,运动服彻底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她从未运动过如此之久,如此之累,肺像要炸开,腿像灌了铅,但心底却有一股狠劲支撑着她。
直到累的不行,应不染才放弃,简单洗了澡,瘫倒在床。
意识昏沉。
“然然,你居然偷袭我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,不用猜都知道是慕卿言!
看来这梦是轮流的…
入眼。
一潭月牙形的泉水,正氤氲着乳白色的温热雾气。
鹅毛般的大雪无声飘落,将天地间的一切轮廓都柔化成朦胧的虚影。
她正站在这月牙泉的弧尖处,赤着脚,踩在积雪与温泉边缘被浸润得温热的石子上。
她低头,看到自己纤细莹白的手指间,捏着一小团蓬松洁净的雪,冰凉湿润的触感。
似乎察觉她未动。
清澈的水声骤然打破寂静!
一道优美的银蓝色身影,如同最灵巧的海豚,从月牙泉温暖的中央破水而出,带起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珠,在飘落的雪花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他恢复了鲛人的形态。
银蓝色的长发湿漉漉的,披散在光裸的、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上半身,水珠顺着他冷白的肌肤和分明的锁骨滑落。
冰蓝色鱼尾在水面下若隐若现,轻轻摆动,搅动一池暖雾。
冰蓝色的眼眸隔着氤氲的水汽望向岸边的应不染。
疑惑的开了口:“你怎么不继续打了?怕我躲水里耍赖?”
打什么?
没等应不染反应过来,慕卿言突然抬手,掌心凝聚起一团岸边的白雪,然后手腕一扬。
啪!
那团雪不偏不倚,轻轻砸在了应不染的肩头,凉意瞬间透过薄纱衣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