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。”
秦封眠眼底一暗:“是,有这么一个笨蛋朋友,真丢人。”
慕卿言一喜,原来是朋友,那这几天不来找他,肯定是因为累了。
几人心思各异。
这时。
“然然!我回来了!”
薛怀安的声音伴随着翅膀破空声传来。
他如同一道金色闪电,落回地面,手里拿着一杯插着可爱猫爪吸管、冒着寒气的芝士奶盖奶茶。
接着,他就看到了应不染手里不知何时握着的焦糖拿铁,以及站在她身旁、神色各异的慕卿言和秦封眠。
薛怀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桃花眼里迅速积聚起风暴。
一眼,他认出了慕卿言。
正是上次在温泉里,那个自称是她雄性的可恶鲛人!
“是你!”薛怀安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!还有你!”
他转向秦封眠,虽然不认识,但明显感觉对方也不是善茬。
慕卿言冷冰冰的回视他,毫不退让。
他也认出来了。
秦封眠则抱臂旁观,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意味,但紧绷的尾巴尖泄露了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允许她有八个九个兽夫,结果她还真听话!
好气!再也不理她了!
“然然!”薛怀安和慕卿言几乎同时上前一步,都想将应不染拉到自己身边。
薛怀安举起手中的奶茶,急切地说:“然然,你看,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芝士奶盖!我还……我还想把翅膀上最漂亮、最坚韧的那根初生金翎送给你!那是我们金雕一族送给最重要之人的信物!”
慕卿言不甘示弱,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着应不染。
“然然,我的深海之心,只为你闪耀,你若喜欢,我鳞片上最珍贵的那片,可以为你取下,护着你。”
秦封眠看着这两人争先恐后献宝的模样,嗤笑一声,看似不屑,银灰色的眼眸却紧紧锁着应不染。
羽毛?鳞片?俗气。
狼族最珍贵、最不允外人触碰的颈后绒毛…要是她想要也不是不能考虑…
尾巴根,那种羞耻认妻主的地方也能让她摸个够!
呸!我在想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