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枳,”慕卿言抬眸,冰蓝色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,刺向她。
“这个人,你认识吗?”
南枳看向那兽人,心脏狂跳,强作镇定地摇头:“不、不认识啊!”
“是吗?”慕卿言示意林助理。
林助理立刻拿出应不染提供的证据,播放了那段录音。
“是南枳!是她指使我的!”兽人的供述声也随即响起。
南枳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她万万没想到,事情会这么快败露,还有如此确凿的证据!关键暗中调查她的竟然是蠢如猪的姐姐。
“不!不是的!慕总,你听我解释!这肯定是有人制造的伪证,假的!你千万不要相信!”南枳笃定道,脑海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应不染送一份大礼的话,越来越预感不妙。
看着应不染一脸平静,仿佛早就预料到南枳会狡辩,林助理内心更佩服了:“这是慕总的贴身秘书应不染亲自录下来的,而我也在现场。”
“难不成我也联合应不染一起蒙骗慕总?”
“再说了,办公室还有监控。”
完了。
南枳立即指着应不染,尖声叫道,脸上的柔弱楚楚可怜再也维持不住,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惊慌和怨毒。
“是、是应不染!是她陷害我!”
“是她嫉妒我!从小到大她都嫉妒我!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!一定是她设计的!”
这种颠倒黑白的场面,前世应不染已经见过无数次了。
直到南枳指向她,她才微微抬眸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。
南枳捕捉到那一丝嘲讽,顿时了然这就是那一份大礼,气得发抖。
“还有!这个兽人我根本不认识!一定是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想陷害我!”
那兽人被指着,内心一惊,顿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南枳,你说什么?”
“我不认识你!请你自重!”南枳巴不得撇清关系。
兽人心灰意冷了!没想到他喜欢的雌性真面目是这样的,起初自己还怕连累她,现在看来招供罪名问心无愧。
慕卿言懒得听南枳的狡辩,事实证据摆在眼前。
他冷声道:“南枳,你指使他人窃取商业机密,意图不轨,证据确凿,从今天起,你被列入慕氏集团的黑名单,现在,请你立刻离开。”
“不!慕总!我是S级雌性!你不能这样对我!阿父阿母不会答应的!”南枳彻底慌了,还想搬出家族和生育值做筹码。
“S级?”慕卿言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,“那又如何?慕氏不缺心术不正的雌性,带她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