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热,为什么共感还在?”他嗓音沙哑,大抵是一夜都在叫。
他咬着唇,浑身发软,晕乎乎的:“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”
难道说他的然然此刻正把玩着共感羽毛?
对,一定是他的然然回来了,除了她,还有谁触碰那片羽毛呢?
那是他亲手送出去的,只给过她一个人。
太好了。
巨大的喜悦和期待淹没了他。
薛怀安忽然笑了,只是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上。
但很快,一丝茫然袭上心头。
如果她真的回来了,现在把玩着羽毛,那她在哪里?他该怎么找到她??
薛怀安带着困惑,去注册了个新号发了第一条求助贴。
浏览完毕。
就在这时,经纪人灭绝师傅大力敲响了他的房门:“薛怀安,赶紧给我醒醒!好消息!慕氏对你下部剧的投资意向很强,下午慕总亲自来剧组签合同!”
“还有,早上最后一场和女主的暧昧戏,你也得赶紧酝酿一下,免得演的太过生硬,又被黑粉骂死了,我现在就想给你好好洗白,过晚年生活。”
经纪人嘴炮连珠,看到开门后薛怀安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,话一顿,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对,就是这副思春,梦春的样子,趁你现在状态好,赶紧过去拍!说不定能一条过!这可是你洗白演技、挽回口碑的好机会啊!!”
薛怀安平时最头疼这种亲密戏,总是生理性对所有雌性厌恶,所以演出来的戏僵硬无比,被观众诟病没有一丝演技,但实属能装,身为花花公子,私底下玩的花,镜头前装什么纯情人设。
此刻,他心底想着快要归来的心上人,一股前所未有的抗拒又卷土重来。
“找替身。”薛怀安懒懒地掀起眼皮。
经纪人差点没忍住揪他耳朵,没好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