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。
“阿父阿母让我传话。”南枳靠在门框上,姿态傲慢。
“他们说你最近行为不端,不管你了,不过你要是肯求求我,我可以带你去见见季驰,毕竟顶级兽夫,很难约的,他那么乖,应该会给我个面子。”
应不染差点笑出声。
乖?
她想起梦里那杀人不眨眼的男人,与现实温润如玉的形象完全不符合。
“不需要。”应不染淡淡地说。
“你的好意,留着给你自己吧。”
“你!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南枳又被惹怒。
“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!”
应不染退了游戏,一脸无所谓。
偏生这副模样气死人不偿命,薛怀安经过,被南枳的怒吼吸引视线,内心就像是被投入一个小石子,激起一片涟漪。
应不染当真是爱惨了他,居然因为他不满南枳饰演女一号,就上去怼南枳。
即使这样,他的心里也不会喜欢她的。
下了班,薛怀安莫名的想送送应不染。
看在未婚妻的份上…
薛怀安走到她身边,还未开口,一辆黑色豪车,一脚油门冲了过来,王叔和老管家笑容可掬,快步走向应不染。
“应小姐。”
王叔神色焦急:“少爷病了,他不肯吃饭,药也不肯吃,我们实在没办法…您能去陪陪他吗?少爷只听您的话。”
“您知道的,少爷他离不开你…”王叔扭捏。
老管家瞥了他一眼:“啊对对对。”
庄园掩映在绿荫深处,透着与世隔绝的静谧与奢华。
应不染下了车,王叔和老管家一左一右。
步入主楼,一股淡淡的药香便弥漫开来。
应不染被引至二楼尽头的主卧。
房门虚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