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应不染起身离开,背影消失,秦封眠才发动车子,无声地驶入夜色。
然然趴在窗户上,用爪子抓了两下,喵了一声。
“小主人,我好想你呜呜呜!大主人说好的允许放养,又耍赖皮了!!”
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嘀咕,秦封眠蹙眉,问道:“你刚才是不是说话了?”
然然神情慌了一瞬,乖乖喵呜了一声。
秦封眠觉得自己是疯了,居然会问猫这种离谱的问题。
但最近猫干的离谱事,并不少。
在应不染完全不知情下,薛怀安和慕卿言的账号悄然互相关注,并在彼此最新的帖子下,留下过简短留言。
而且一个名为秦的楼主关注了她。
睡了。
应不染再睁开眼时,嘈杂的人声、炫目的灯光、还有空气中混杂的食物与香水气味,瞬间将应不染包围。
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豪华包厢的圆桌旁,周围是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
是她兽校时期的同学。
只是记忆中或平淡或友善的神情,此刻大多被轻蔑、嘲讽和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取代。
“这不是应不染吗?真来了啊?”一个打扮精致的雌性捂嘴轻笑,目光上下扫视着她。
“听说你毕业家族给你匹配了五个顶尖优秀的兽夫,不知道有没有娶到呢?也真是的,虽说你在咱们差班成绩还行,可这以前的身材样貌,就算现在瘦了变了样,谁愿意娶生育值为零的废雌呢?”
她刻意将差班和生育值咬得很重,引来几声附和的笑。
另一个雌性把玩着手腕上闪闪发光的手链,接话道:“就是,看看我们,虽然当初成绩可能不如你用功,可挑的兽夫个个拿得出手,我家那位,可是军部新星。”
她炫耀地扬起下巴:“应不染,你要是实在找不到,我们倒是可以好心介绍几个,当然,条件可能就差那么一点点了。”
“都说岁数大的会疼人,你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哄笑声更大了。
应不染不动声色地端起面前的果汁,抿了一口。
前世,确实想象过无数次同学聚会的场景,渴望证明自己,但最终都因自卑怯懦未能成行。
没想到,竟在梦里实现了,却是这般的无聊。
南枳没来。
听旁边人议论,她后来似乎使了手段转进了甲班,自然不屑于再参加差班的聚会。
真没意思。
应不染心想,与其听讽刺挖苦,不如琢磨琢磨怎么从梦里降低黑化值。
“谁说她没有兽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