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距离江宁实在太远了!
在远离权力中心的情况下,头上再顶着一个异姓王,让这座城池里的各种关系变得极其简单。
儿子确实是聪明的,从他之前的所做所为确实可以看得出来,但是,那些都是没有经过考验的聪明。在江宁,那种每条巷子里都有十个八个达官宗亲的地方,儿子曾经的那些手段显然算不上什么高明。
而他现在好像还在沾沾自喜。
借势……唉,有些人的势可以借,但有些人的势借不了啊!
好在他还年轻,等这事过去,就让他去江宁那边多多历练去吧,无非就是让那边的世交沈家多多费心而已。
“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,之前不管你做过什么,现在停手吧,这种事情不是一个你能够承担的起的。”
赵树镜平静的说完,只是这话在赵通听来,这语气完全不应该是由自己父亲说出来的。
“孩儿已经安排了几个月,既然洛州城里的局面已成,再加上那信使在此时也过来了,孩儿现在停不停手,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。”
“信使?你是说刚才李疆出去见的那个?”
赵树镜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些疑惑,儿子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,他的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妙。
“那信使也是你安排的?带来的是什么消息。”
“陈稼,也就是武陵王的长子,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赵树镜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平静,之后的他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,表情直接由震惊变成了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