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已经停止了抽搐,看样子是死透了,这条线索已断,叫人搬走了尸体之后,陈积又对陈觥说道:“大哥身边护卫如何?能挡住信使所说的那些伏击吗?”
“他们在那里风平浪静了两年,对这突然的袭击挡不住也是正常,我知道你心思,老子刚才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。”
“呵呵,那就好。”
陈积微微一笑,他的心里也确实没什么底,只不过在这件事情上的承受能力比陈觥强上一些而已。
“老子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的手笔这么大,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想把我陈家一网打尽。”
“刚才孩儿倒是想到了一个行为有些可疑的人,只不过也只是行为可疑而已,具体的证据或者动机则是毫无头绪,刚才已经让李管事去调查了。”
“是谁?”
“知州府的赵通。”
“知州府?”
陈觥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赵树镜,然而在第一时间就把他给排除在外,作为洛州之主,他自然对赵树镜等重要的人了若指掌。至于赵通是何人他也知道,只不过也是感觉不太可能,连他老子都没那个胆子,他能有这么大的胃口?
“这事你就不用太费心了,去和公主逛逛园子散散心。你爹我能到这一步,都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,放心便是!”
陈积和幼笳再一次出了书房,往内院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