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自己这三弟除了开始的时候稍微有些紧张之外,现在的他都已经用那长枪手刃了三人了!
枪尖下喷洒的鲜血染红了他的银甲,而他好像丝毫没有察觉,依旧在不停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兵器,气势十足。
陈秋的心里突然有些好笑,刚才的那一刻,他还以为自己这个习惯读书的三弟是个极有天赋的沙场之人呢,自己和父亲真是眼瞎了这么久没有发现。
然而到现在他才发现,他也只不过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新兵而已,除了狠下心来的时间快了点,其他的也那些年轻士兵并没有多少区别。
陈秋的年纪虽不算很大,但在征西军中可以算是不得不扣的老将了!身上的经验别说是对陈积,就算是对刚才的那年轻校尉都不知道高到哪里去。
所以,刚才他对自己三弟的评价可以说是十分精准。
此时的陈积虽说每个动作都是杀伐果决,不留余地,但脑子里早已是放空的状态,诸般念头被他抛之脑后,那些城防营官兵的影子一个接着一个填进他的脑袋,满满当当的,然而继续,直至溢出。
曾经的他也有过大脑空白,比如上次冯一的透骨钉打在他后背的时候,但总有冷静的意识让他瞬间恢复清明,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但是这次不行,他大脑里的那些冷静消失了,不知道被这些影子挤到哪儿去了。
此时的陈积只是一具空壳,没有意识的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,所以那柄长枪只要得着机会就是破体而出,随后又是血水四溅的抽回。
他哪是什么天才,之前那些机智的分析和准确的判断,只不过是建立在冷静和知识的基础之上。
在冷静缺失,知识无用的现在,陈积的原形毕露是再正常不过。
还好,这也并不怎么丢人。
陈秋一个跃步来到他的身边,一拆一档之间,右手的铁锏随手扫在那官兵的脑袋上。
目标倒地之后,陈积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,他只是继续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目标,然后提着长枪准备冲过去。
陈秋的动作更快,他的两条铁锏一条横在陈积的胸前,另外一条卡在他握着长枪的臂弯处,只见他猛一用力,那柄占满不少鲜血的长枪便嘡啷一声仍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