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伯把眼一瞪,小声呵斥道:“怎么说话呢,一点儿规矩都没有,这要让他们听到了,你的舌头还要不要了?”
江大这才把声音压低,然后笑脸解释道:“呵呵,下次不会了。不过卢管事你看,那姑娘如果不是偷偷过来相会,那为什么还穿个男人的衣服?这不摆明了心虚么。”
卢伯无语望天,然后直接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,然后还是低声道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三公子刚来姑臧不久,这几天又一直待在府里,哪有时间认识什么相好?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……三公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呐,但是看他刚才的样子,明显是和那姑娘很熟。”
卢伯指着他的脑袋道:“看你平时还挺机灵的,怎么脑子就转不过来弯,三公子是什么身份?那姑娘还说她姓卫,三公子又相识,你再猜猜看,她还是不是相好的?”
江大这么长大了嘴巴,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。刚才见到幼笳的衣着普通,和前几天过来的那几个皇子相比,简直是相差太远。所以纵然是陈积说过,他也没有往那方面想,再加上刚才陈积的行为举止很是随意,完全没有什么行礼客气的举动,他便下意识的以为,幼笳是某个恰好姓了国姓的人。
“江大啊,你这话嘴欠的毛病从哪儿养成的,刚才公子已经说过你一次,现在还不知道悔改?”
卢伯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,他凑近了江大然后继续道:“这几天你也看到了,和三公子接触的都是一些什么人,你这嘴如果再管不好的话,那就趁早卷铺盖滚蛋,免得给府上沾上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江大连忙点头,心中也是微微叫屈,谁曾想到,堂堂凉国公主,竟然会女扮男装过来啊。
“卢管事,我以后一定把嘴闭上,只做事不说话,就和铁牛一样。不过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得问问他,到底怎么才能管住自己不说话的,他又不是哑巴,天天闷着不难受吗?还有那个谁也是……”
卢伯又是给了他一脚,气愤道:“哪个让你不说话了?老子就是让你在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,别你娘的什么词都往外蹦,这里是驸马府,又不是你家的破炕头,不管说什么都没人管。”
江大显然是被踹的有些疼了,只好低着头道:“哦……我这次真的记住了。”
“那行,这次我就不计较了,下次只要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什么脏词儿,一次十文,两次翻倍!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