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嫂子继续神秘道:“就是离这儿不远的一处窑子里,有个姑娘被人用刀子扎了心口,当场就没命啦。”
“是么?那是谁扎的她,逮住了没?”
“逮住了啊!”
王家嫂子的声音下意识的提高,只不过片刻之后又压低了音调道:“听昨天晚上过去的嫖客说,那会儿外边正好有街事司的差役在巡夜,有下人出去报案,不一会儿就给逮住了。”
中年妇人,也就是刘家婆子又凑近了些,然后继续问道:“这事可是奇了,去那种地方的不就是为了那事,窑子里的人也不是良家姑娘会反抗,怎么还动上了刀子呢?”
啃了一口包子之后,她又继续道:“王家嫂子,那嫖客有没有说扎人的是谁?又是为的啥?”
王家嫂子的声音更低了,低到只有周围两三个人可以听到的地步。
“那人也不认识,只知道是个姓陈的公子哥。不过刚才我又听那边的人说,这个姓陈的人来头可是不小……”
往四周张望两眼之后,她又继续说道:“咱们这里新来了个驸马爷,你应该知道吧?听说那个姓陈的……就是咱们北凉的这个驸马爷呢……”
中年妇人的那口包子刚吃到一半,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被噎得不轻,咳嗽了好几声之后,才一脸认真的问道:“咱们北凉的驸马?这事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王家嫂子笃定道:“现在好几个人都在传,那窑子现在也都被封起来了,就等着今天查案的过去呢。”
中年妇人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,随后她又问道:“那他们有没有为啥?再说了,有这身份的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?就算是要找些乐子,那也应该是去那些有些名头的青楼吧?”
“嗨呀……”
王家嫂子的神情中满是见怪不怪:“他们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那个没有点癖好,玩相公的都还有呢,逛些不入流的窑子又算的了什么。再说了……那人说是驸马,但是公主一直在宫里不出来,肯定是憋坏了呗。所以这才喝了点儿酒,壮着胆子就过去了。”
中年婆子一时间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,所以和那王家婆子凑在一起再次详问了起来。
在婆子的另外一边,正在擦拭粥桶的谢灵自然也是听到了她们之间的谈话,身处市井之中她,对于王家嫂子嘴里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词儿也是听的多了,所以也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