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完,韩子邦这才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,随后一字一句的对赵令迁道:“前些日子里,秦家和我韩家本来有意进行婚配嫁娶,而且小生和秦家小姐见面时也是相谈甚欢,甚至还相约定好了嫁娶的日期。”
“但是谁曾想到,昨日里在小生与秦小姐相会之时,这姓陈的驸马爷却是直接冲了过来,看着秦小姐相貌极美,气质超然,然后强拉着她送往自家的府宅。”
“看到这种情况……”
韩子邦声音还在继续:“小生自然不会任由驸马抢掠秦小姐,所以便上前阻止,奈何小生只是一介书生,在拳脚方面并无多少擅长。刚一照面,就被这驸马在我的身上抽了两鞭。后来小生想到秦小姐被掳走之后,清白定会受损,所以便再次冲将上去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
说道这里,韩子邦突然无比懊悔的痛哭起来,然后接着说道:“谁料这驸马似乎动了真火,每一下都抽在了小生的脸上,让小生失去了反抗能力。最为关键的是,与小生有过婚配之约的秦小姐最终还是被他抢到了自己府中,并且彻夜未归,以这驸马的蛮横嚣张来说,她肯定已经被糟蹋过了!府尹大人公正严明,可一定要为我和秦小姐做主!”
“哦?”
听他哭诉说完,陈积的脸色不变,依旧是笑吟吟的,然后开口说道:“韩公子,你说自己脸上的伤势是我用马鞭抽的?”
“自然就是马鞭,昨日里你在那马背之上耀武扬威的样子,韩某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是么,那可奇了。”
陈积疑惑的走道他的身前,然后继续道:“昨日里咱们相遇之时是在晌午,按照韩公子方才的说法,就算是我抽打了你,当时这府衙还在办公,为何你当时不来击鼓鸣冤,反倒是过了一天才来?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当时的你不去报官救人也就算了,为何连脸上的伤势都不顾,既不包扎又不上药呢?拜托,想要搞诬陷这一套,能不能做得专业一点?”
冷哼一声后,陈积这才转过头来,对着赵令迁道:“府尹大人明察秋毫,对于这些漏洞和破绽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。所以陈积有个想要请教一下府尹大人,这无故诬告的罪名,是怎么判的?”
赵令迁神色如常,平静说道:“如果查清诬告属实,那便以反坐罪论处,再加上诬告的是驸马爷,罪名再加一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