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积到现在可算是体会到了。
短暂的走神之后,陈积这才将思绪转到自己的事情上面。
对于那个陶封才,他是一点儿都不认识的,至于过节,以自己之前那种低调行事的作风,更是半点儿没有。
至于府尹赵令迁,他们之间却是可以算的上有些过节,只是那也是在韩子邦状告自己,并且各项断案的举措有些反常后,才因此而起的一些言语上的争执。
所以,算来算去,也就只剩下一个吏部尚书施茂了。
“施茂……”
陈积仔细回想着和他接触的种种,二人相交虽然不多,但是每次见面之时,那施茂都是和颜悦色,对他一副极其赏识的模样。
这些场面上的言语自然做不得数,只是如果真的是他的话,那么原因是什么呢?
莫非是因为他的儿子施英同?
只是看那施茂的为人,应该不像是那种为了小辈之间的冲突而如此大费周章的人。
是有其他原因?
一念至此,陈积突然想起来方才皇帝卫绍说过的那番话。
他们建议是……首先要接触自己和幼笳公主的婚约?
这个角度确实可以作为一个切入点,只是如果只有这点儿信息的话,那猜测终归只能是猜测。
“陛下……”
陈积将那信笺放回桌上,然后接着问道:“现在可有证据了?”
卫绍却是笑骂一声:“能查到这些事情已经殊为不易,你以为我的人各个都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?”
陈积闻言,脸上满是不由得露出几丝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