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重启丝路的建议是我提出来的,那些买卖的主要交易对象就是他们西域,所以,最合适的人选也只有是我。”
看到态度如此“强硬”的陈积,王真的心中也是微微咋舌。
此时的他才知道,陛下对这个“外人”如此信任,显然不只是因为他提过两个好的计策。
王真凝神片刻,然后拍了拍陈积的肩膀道:“好!驸马爷如需守卫尽管开口。”
诚然,听到他的这番解释,这件事要做起来,还真的非他莫属了。
入夜之后,陈积辞别了王真,来到帐外后,蒋鹿林在旁边小声道:“这……毕竟是凉国的事情。
殿下和我们不同,我们本来就是过来打仗的,但是殿下你……何必如此冒险?”
“放心就是。”
陈积道:“真要说起惜命,我可要比你们怕死多了,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,我怎么可能去出这个头。”
蒋鹿林将信将疑,而且还在不断要求着一定和他同去。
陈积无奈,只得在最后劝说道:“蒋二哥,就以你这气宇轩昂的架势,不管走到哪儿都是让人驻足围观的,你想想看,这要带你一块进城的话,咱么还怎么隐藏身份?”
蒋鹿林的块头虽然不如他的大哥蒋鹿山,但是戎马十载,一身的气质早就异于常人。
陈积进城是为了谈判,可不是为了打架斗殴。他想带着的,只有卫行一人而已。
作为这一年多时间里的“老搭档”,卫行早就在沈卿的熏陶下变得平凡了许多,之前的潇洒剑客已经不见了潇洒,甚至连剑客俩字都快留不住了。
只是当他开始收拾东西时,周纸也开始跟着一起收拾起来。
陈积纳闷的看着她,道:“你又不叫卫行,不是说让你在这儿等着了么?”
周纸回应的很是简洁,只见她将手中宝剑指向东南方向,然后又是微微抱拳拱手。
陈积知道,她的意思是受红袖儿所托,这才执意要跟着过去。
无奈之下,陈积只得如实说道:“周姑娘,让你等着并非是瞧不起你,唯一的原因只是因为你长得太过漂亮了,我过去是要低调行事的,可不想引起什么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