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府,正房的房门再次在青天白日里关了起来。
望着红袖儿那从未有过的梨花带雨模样,陈积又顺势推上了插销。
良久,红袖儿才轻轻推开了怀抱着的陈积,然后开始洗脸洁面。收拾了好一会儿,发现眼圈的红肿依旧无法消下去后,这才有些恼怒的放弃道:“都怪你,作为夫君就不知劝解两句,你看哭成这样今日还怎么出去见人。”
陈积闻言更是哈哈大笑,“听到这样的好消息自然是要哭个痛快,哪有在这个节骨眼上劝的。而且不仅要哭个痛快,咱们晚上还要大排筵宴,好好庆祝呢。”
红袖儿竟是没有拒绝,只是在口头上有些扭捏道:“那今日就带周纸咱们三个,这消息和别人无关,贸然请她们的话,问来问去的不好回答。等到日后闲下来了,我再另找由头和她们姐妹一起庆祝。”
陈积自然是没有意见,转而感慨道:“原以为我这小舅子已经足够出息了,真没想到,他竟然还能给人这样的惊喜。”
红袖儿则是跟着道:“谁说不是呢,之前总听周统领说,行伍才是锻炼人的好去处,我还一直不怎么信,只想着那会儿我们亡国的时候,许多行伍中人不也一起跟着投降了,看着也没好到哪里去。现在回头再看,原来还真是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老周的年纪毕竟再那儿摆着呢,肯定比咱们懂得多了。”陈积想了想又道:“不过都过去好几年了,这会儿的他应该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了吧。”
红袖儿闻言也是点了点头,“就算不颐养天年,也不能再在军伍里了,总不能去学人家‘十五从军征,八十始得归’,现在的战乱还没到那种地步吧。
对了夫君,现在父亲已经取得了生地,可以让征西军和陈家立于不败之地了,那接下来是就在燕地自称一王不受管束了,还是说……”
“不会的,”陈积摇头道:“如果就这么偏安一隅的话,那接下来不过就是另外一个燕成王而已,最后的结果也早晚是不得善终。
征西军之所以能这么快的占领那里,除了燕兵的士气不够外,最关键的还是那里的位置太尴尬了。
向北比不了拥有广袤草原的游牧人,向南比不了拥有肥沃中原土地的咱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