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们那十万人的真实战力,再加上刚刚截下的朝廷粮草……
不行!
武琰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定,趁着他们连月征战,就算再怎么精锐也会疲劳困乏的档口,以及主动劫杀粮草的反叛行为理由,必须尽快调集周围所有能调集的兵力,然后将其围剿灭杀。
否则等他们休息整顿完毕,那将后患无穷。
可是,等他刚刚将第一道旨意说出,朝上就有小黄门匆匆来到近前,说是前方又有十万火急的军情急报。
武琰的心中咯噔一跳,在这个节骨眼上,是最怕坏消息接踵而来的。然而没有办法,他只能点头让人进来汇报。
片刻后,一个没有任何头衔的前方小官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,倒头就拜,“陛下,武陵王他……他在洛州自立啦……国号为虞,还说……明年就是什么太熙元年。”
“太熙元年……”
龙椅上的武琰跟着念了两句,随后竟是怒极反笑起来,“哈哈,太熙元年,好一个太熙元年,我说这老匹夫怎么突然猖狂起来了,原来是图穷匕见,要和我大周争起江山来了。”
见他这副模样,台下的百官无不表现的战战兢兢,脸上的神情比台上躬身俯首的小黄门还要听话恭顺,只是心中却都是在暗自嘀咕:陛下您忘了是自己先动的手了?这会儿咋又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不过那武陵王倒也直接,二话不说就“杀人越货”了。还有你这直接当皇帝了,陈大公子独自一人在这边可咋办……欸,陈大公子人呢?今天上朝好像没看见啊……好想抬头找找,看看他听到之前的父亲突然成了父皇是什么反应。呃还是等等吧,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安安分分的做个泥塑好些,所谓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自己可不能给陛下摧残自己的机会。
好一会儿,这种台上慷慨激昂,台下抖似筛糠的场面才得以结束。不管怎么样,事情总要解决的。
对面这一称帝,武琰的第一道旨意便差不多成了笑话,人家自己都和你平起平坐了,这乱臣贼子的名头还怎么按?
那就只能换别的旨意了。
不再吐沫横飞的武琰终于再次威严起来,用几分蔑视的口吻道:“冯将军,朱将军,那陈贼只有区区十万人马,在我大周带甲百万良将千员面前,能撑几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