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不是有什么癖好,到时候你见了他们也就清楚了。
应该……也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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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时节,天上的寒风似乎连时间都冻结了,良久良久才挨到了第二日。
江宁皇宫里的早朝又提前了,上一次朝廷里为那些贵族兵精心准备的粮草被劫,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有人饿上了。得快点重新征集,然后补充过去才是,还得指望他们以最快的时间拿下洛州呢。
至于怎么征集倒是不难,这些年江南地区相对比较安稳,没有出现过多大的乱子,粮食还是比较多的。
但是怎么送过去就需要好好商讨了。
潼关到函谷关再到洛州之间,仅有一条狭长的古道,没有别的路可走,而此时的中军正好卡在最远端的潼关那头……
昨日在朝上时,皇帝和将军们都是义愤填膺,慷慨激昂,在战略是藐视敌人的气氛是做到了,但是回家仔细一想,具体的战术要怎么实现呢?
不用怀疑的是,经过这两天的时间,那陈贼肯定堵在了洛州这头,甚至是中间更为易守难攻的函谷关上,这要还想着送粮草的话,那岂不是实实在在的资敌行为。
可是要重新整顿出一支新的部队,然后从正面强攻过去的话,能否打得过另说,就算全歼了陈贼大军,那八万余中军也早就饿的全军覆没了。
难道真的寄希望于这些贵族兵,希望他们在粮草彻底耗尽的这三两天时间里,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,从崤函古道中突围出来?
有些话在某些意境中,可以迎合着气氛说说,但要当真的话,说得好听些,那就是太过理想主义了。
所以,为今之计,只有青州和徐州的那条路可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