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拉德的血影遁在泥沼中拉出一道残红轨迹,身后传来蝮蛇的嘶吼与毒牙战团的呐喊。

他能听见泥浆被踩碎的声响越来越近,斗气消耗带来的眩晕感正顺着脊椎往上爬——刚才那记“血能塑形·千坠”几乎抽空了他体内三分之二的血液,此刻每迈出一步,都像踩在浸了铅的泥里。

“蛇信破甲刺”

维拉德猛地抬头,只见蝮蛇身上凝聚出巨大的蟒蛇虚影,身上墨绿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异样的光芒。狰狞的蟒头张着血盆大口,在呼吸之间,吐出一条鲜红的蛇信子,席卷着白银级的斗气冲击向他袭来。

“盘蛇缚影链”

当维拉德再度试图用血影遁逃脱时,蝮蛇身后浮现八根锁链,将他紧紧缠绕住。

“血岩劲·蝠翼振岩拳”

生死攸关的那一刹那,一阵拳风已裹挟着细碎岩屑呼啸而出,一个表层浮现金色与暗红交织的“岩脉纹路的岩拳顺势击溃了巨蟒虚影。

“大伯”维拉德惊魂未定的疑问道。

“看来你小子…比我想象中活得久。”格雷戈尔扯动嘴角,生硬的说道。

他抬起右手,掌心按在地面,泥沼中顿时涌出暗金色斗气,在两人身周凝成半透明的岩甲屏障。

蝮蛇的脚步顿住了。他盯着格雷戈尔身上血岩纹路,竖瞳收缩成针尖:“格雷戈尔·血翼?!你竟没死在嚎风隘口?,魔芋真是废物,一个人没都没干掉就死了。”

“为了让我取你狗命,魔芋的蝎尾没捅穿我的心脏。”格雷戈尔站起身,重剑嗡鸣出鞘,剑刃上流转着与泥沼同色的暗金斗气,“不过…你杀了我族多少人,今天就用你的血来还。”

“你们灰烬之手屡次刺杀我儿塞里斯,今天就将这新仇旧恨一起算。”

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血蝠小崽子如此张扬,活该被刺杀。

若是我们不刺杀他,将来等他突破到白银级,彻底成长起来,你们血蝠家族也不会容得下毒蜥和我们灰烬之手。

倒是维拉德这死小鬼阴险,隐藏至今,不过今日也要死于我刀下。”蝮蛇叫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