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落低头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,尾巴尖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晃动。她似乎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最后却只是把戒指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贴身衣袋的暗格里,还用手在外面拍了拍。
“我跟在老师身边才不会遇到危险!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。
霞看着她那对跟着话音上下弹动的金耳朵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落落的头顶。手指陷进那层细软的绒毛,掌心下面是温热的小脑袋。落落立刻眯起眼睛,尾巴顺从地弯成一个舒适的弧度。
“落落。”霞的声音不大,却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,“再过几年你都要成年了。”
她的手指没有离开落落的头顶,依然一下一下地顺着那些金色绒毛。
落落的耳朵微微向后抿了抿,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霞那双平静的蓝眼睛。
“你不可能跟着我后面过一辈子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落落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个调,尾巴啪地拍了一下地板,“我就是想——”
她想说得更大声,想把那句“一辈子”喊得理直气壮,可是喉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发紧。她的耳朵向后贴了贴,又弹回来,眼角微微往下弯。
“咳咳。”
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。
落落的话被打断,两个人同时转过目光。船舱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条缝,塞琳娜斜倚在门框上,暗金色的头发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哑光。她一只胳膊搭在门框上方,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有一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