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言最不喜的就是凡佑霁这种事不关己之辈,丰霁之前也总是这样,虽说待人温和有礼,但总有一种疏离感,只做自己职责以内的事情。
虽说做神职之内的事也并无什么不对,但他还是觉得有时候得出手相助才是。
凡佑霁静静的看着他,目光落在燕言额间的朱雀火纹上,燕言特地给自己加了一层障眼法,若是凡人自然是看不到燕言额间的朱雀火纹。
看了一会儿,凡佑霁轻声问:“神君是在当了朱雀之前就这般吗?还是说神君是在当了朱雀后突然有了这份责任感?”
亦或者说,是因为与那丰霁相识之后才而有的?
凡佑霁突然这么一叫,吓得燕言看了看四周,见无人看他们才说话:“族里的奶奶一直是这般说得,说无论有没有成为朱雀,都要造福百姓!这才是神仙的意义。”
说到最后,凡佑霁还见燕言额间的火纹突然冒了一下火光。
“难怪每任的朱雀都这般冒冒失失,原来从小便是如此。”但也正因为如此朱雀才是朱雀,那个象征着光明的朱雀,拥有着足以焚烧一切黑暗的南明离火为本命火的朱雀。
“才不是冒冒失失,这是惩恶扬善!”燕言颇为自信的拍了拍胸脯。
凡佑霁眸光潋滟,看着燕言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,不由得轻笑:“对,但有时候也要用对方法,所有惩恶扬善并非都能用同一种方法,而这世上需要惩恶扬善的地方可多了。”
“你怎么也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