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言歪头,目光落在了缓缓而来的职重墨身上。
他们如今所站之地是一处角落,只要不刻意去寻几乎无人能发觉,但对于一眼扫过便确定了的职重墨,燕言还是颇为佩服。
毕竟他是正对着职重墨的那个,而愿铭是背对着的人,方才职重墨的目光就一直在愿铭的身上,就没往他身上来过。
一眼便认得出,这得多熟悉?
对于燕言的目光,愿铭只是笑了笑:“与他无关,只是碰巧遇上,燕公子不必在意。”
“也并非有多在意,只不过方才我想起貌似我寻了那么多人,唯独没去寻过你与文昌……”
当时,他想着这两人管的是三界的文运与功名,与丰霁没什么关系,但他貌似忘了这两人除了这以外,聪明也是当真的聪明。
愿铭笑笑:“我还以为公子并不在意,原来是在下想错了。”
“之前的确不在意,但你说你得知丰霁东西在何处,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。”毕竟,愿铭就算是文曲星,也不可能聪明到知晓丰霁法器的来去,除非是有意打听过。
燕言虽烦这些很需思忖才能得知之事,但总归还是有些好处,只不过对于他而言动手比思忖好太多罢了。
“但也并不是很急不是吗?如今的要事是丰公子的东西在何处,而后的事情你我二人再寻个好日子言语便是,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说来他倒是有些小瞧如今这位陵光神君了。
燕言目移:“是吗?只要你不想方设法的骗我,我就已经求之不得了。”
燕言可记得这位文曲星君什么都好,就是颇爱骗人,虽说在大事上不曾有过,但在私事上整个天庭可没多少人逃出手心的。
好在他之前与其并无过多交涉,而这事都是他从自己手下的那几位星君,还有其他神仙口中得知的。
“怎会?对于燕公子,在下可没心思玩花花肠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