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它也不知该如何见到言乐,又该怎样让言乐感到理所当然,而不是被强迫前来。
言乐歪头:“原来丰霁是你的恩公,难怪他会被请来做客卿,一条龙在鸟族做客卿,还真是很难得一见。”
不过,他倒是听说过很多关于龙凤的词语,有一段时日子远添总是说,时不时的就冒出一句。
“恩公与您向来都是同行,我还以为这次不会见到您,想不到还是一如从前,每次见到您们总是一起的。”
言乐品出不对劲:“这样吗?那你为何会认出我?明明他才是我的同行人,为何你却能明确认出我来,而他不可以?”
这棵树一开口就说认识他,还说见过他三次,若这上次他都与丰霁同行的话,为何丰霁却认不出他来?
那只魔也说他和丰霁认识,比这棵树说得还要具体。
若是这棵树先说,那他可能认为是曾经他与丰霁受命来此,而且再来过两次,那他俩的交集可能在此之后就不再有。
可偏偏他遇见那只魔在前,而这棵树所言在后。
明明丰霁并未表现出任何与他相识的感觉,更没有对他的身份有过什么猜测,与他相处更像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。
为什么他们都说他们见过?偏偏丰霁却不认识他,失忆的人是他,又不是丰霁,就算丰霁也失忆,那也不可能毫无感觉。
说不通,无论如何都说不通。
凤凰梧桐树的树叶轻动,许久之后才再次开口:“兴许恩公只是不想您被过往所困,所以就算有所猜测也并未道出。”
在此之前,凡佑霁来寻过它,听到它的想法后,凡佑霁并没有制止它想见言乐的行为,只是让它不要对言乐道出之前的称呼。
它并不知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,更不知为何凡佑霁变了白发,言乐又是魂魄模样,两人更像是不熟悉的陌生人。
但是,恩公所言句句在理,它也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作为不知缘由的存在,最应当在这种时候保密,无论是何缘由。
“那你为何不修人形呢?现今你已万岁,人形对于你而言应当并非难事。”可为何还是这副模样?
“初次见面时,您也问了我这个问题,而我的答复一如既往。”凤凰梧桐树又道,“人形于我而言并不重要,我能接受到百鸟谷中的所有事情,因此在这万年里早已看过很多故事,而这也更让我明白人形其实也并非必要。”
言乐似懂非懂:“那对于你而言什么最重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