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件是自己所寻之物在妖王手中。
第三件是丰霁的白发后可能会有内伤遗留。
其实,在他看来还有第四件,但那应当不是页金想听到的,毕竟当时页金对那件事很抗拒。
该不会是和财神有什么仇吧?
言乐敛下心中的思绪,重新看向页金:“解出如何,没解出又如何?”
页金伸手摸了摸下颚:“解出说明你离自己的身份更近一步,没解出……”
言乐总觉得他接下来的话很不礼貌:“我不用知晓。”
页金继续:“没解出倒是在小生的意料之中,毕竟小生也没对你抱这种希望,与其让你自己解出自己的身份,倒不如直接同你明说。”
“你才发觉吗?你们这些智者真没意思,如此明白的道理,竟然现今才懂。”还不如他。
言乐最烦的便是说话藏着掖着,无论做什么都要说七分留三分之人,明示暗示都不如直言。
页金冷哼:“是没你莽撞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”
明明就知晓不该前往,还偏偏前去,最终落得这个身魂分离的下场,还要苦苦寻找聚魂的法器。
虽不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是从那些人的口中也能得出当时的事情,还有当时言乐的确是一人而往。
他见过莽撞的,还真没见过这么莽撞的,让言乐以身入局,没让言乐这么以身入局。
页金也是到那时候才得知,传闻中每一任朱雀都当任不久的缘由,之前他也见过不少朱雀,可并未交涉过深,因此对这事依旧持原有的态度。
言乐往后退,随意的坐在了床榻上:“那还真是抱歉,我向来如此。不过,你在做神仙的时候认识朱雀吗?”
……朱雀?
“南谷朱雀族。”
言乐不解:“什么?”
页金眨了一下眼:“朱雀是一种族,你说得是朱雀族,还是四象之中的朱雀?”
“那当然是四象中的朱雀,陵光神君。”听起来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,难道是因为方才梦中才听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