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我明白了，就像……普通人也能挥拳，但和训练有素的拳击手完全不同。”

“当然，你界语者身份带来的天生灵能亲和，让你哪怕本能的感知就已经很强了，只是训练之后会进一步加强，而且，未来‘灵能感知’的用途远不止发现危险和敌人。它可以帮助你分析灵能的性质、强度、流动方向，甚至……追溯灵能的来源。”

“那我要怎么训练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白伸出手指，在空中轻轻一点，一个微弱的灵能光点凭空出现。

“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，感受它。”

林凡依言照做，他尝试着将意识延伸出去，与那个光点建立联系。

起初，他感觉到的不再是纯粹的黑暗，而是之前觉醒时感知到的那种混沌、模糊的能量场。但他没有分心，继续集中精神，将注意力集中在眉心，尝试“捕捉”那个光点。

渐渐地，那原本模糊的能量场中，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，那光芒如同萤火虫般闪烁，微弱，却真实存在，与周围混沌的能量场截然不同。

“很好，”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，“这就是灵能感知的基础。接下来，尝试扩大你的感知范围，并且……试着分辨不同能量的性质。”

“灵能感知不只是看到灵能，而是感知它的流动和波动。就像聆听水流的声音，能告诉你河流有多深、多急。"

在白的指导下，林凡不断练习，从感知一个光点，到感知多个光点，再到感知周围环境中的灵能波动。他不再只是“看”到模糊的光芒，而是能更清晰地“感受”到能量的细微差别。

他“看”到了公寓里流动的能量，有的温和，有的狂躁；他“感受”到了白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灵能，那种灵能纯净、深邃，带着一丝淡淡的清凉。

他甚至“感知”到了窗外街道上行人身上微弱的灵能光芒，那些光芒驳杂、微弱，而且各不相同，有的明亮，有的黯淡，有的充满活力，有的则死气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