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局长的这个方案，已经得到了上面的……原则性同意。”

这句话，如同一柄无声的、由万载玄冰打造的重锤，毫无征兆地，狠狠砸在了周池泽那座天塌下来都波澜不惊的城府之上。

“轰——！”

他那张总是运筹帷幄的老脸，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他甚至忘记了愤怒，只剩下一种三观被彻底颠覆、信仰被无情碾碎的、极致的错愕与茫然。

原则性同意？同意什么？

同意那个集所有大权于一身，绕开所有监管，几乎等于再造一个“第二特调局”的【战略响应总署】吗？！

同意那个要打破数百年世家根基，从他们手中夺走人才选拔权的【熔炉计划】吗？！

同意那个要将特调局从一个防御性和国内调查性组织，变成可以主动在海外行使武力、随时可能引发国际争端的【战争机器】吗？！

这每一个条款都足以在内部掀起滔天巨浪，这分明是一份毫无妥协的战争宣言，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就这样被通过了？！

规则何在？！制衡何在？！

他引以为傲的经验、他笃信不疑的体系，在这一刻，被这轻飘飘的五个字，彻底击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