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然没能拒绝所有的访客，作为天煞小队的核心成员，如今的掌控级强者，苏小月被总署安排在了附近一间高级公寓。然而她几乎将所有的休息时间都泡在了林凡的别墅里，几乎成了这里的半个女主人。

她此刻穿着一身宽松的米白色丝质睡裙，裙摆堪堪遮住大腿，两条光洁修长的小腿就这么交叠着。

“这不是你的错，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战争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
林凡没有说话，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紧扣。

深夜，林凡依旧无法入睡。他独自一人来到别墅的露台上，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拂着脸庞。
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，苏小月披着一件薄毯，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。

“睡不着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在想白天电视里的事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苏小月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，感受着他因压抑而微微绷紧的肌肉。“我也是。闭上眼，就是东海岸炼狱一般的场景。”

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，在沉默中分享着彼此的伤痛。

许久，林凡转过身，将她拥入怀中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微凉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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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就在两人情意渐浓之时，苏小月却忽然轻轻推开了他。

她抬起头，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，此刻却像一汪深潭，潭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
“林凡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根针，精准地刺入林凡的心里，“我一直想问这个问题，青瓦古镇之后，你和李子珉一起失踪了那么久……你们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最担心的问题，终究还是来了。那段在亚空间里，被蛇卵能量催化，与李子珉发生的、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迷乱记忆，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
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