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的难度与风险，不可同日而语。更何况，对象还是艾米莉亚……

想到艾米莉亚那总是不染凡尘的身影，想到她那双如同蔚蓝湖泊般平静，此刻却可能因神性侵蚀而暗流汹涌的眼眸，林凡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。

让她接受这样一种……近乎于亵渎的、充满了异教色彩的仪式？

甚至需要在自己面前……如此近距离地……毫无保留？

林凡几乎可以想象她会是何等激烈的反应。那画面，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。

说起来，这两次特殊仪式，似乎都利用了自己界语者那能够沟通、理解、甚至一定程度上翻译不同能量属性的独特天赋。无论是紫瞳的妖力，还是柳师诗与界梭那神秘莫测的力量，最终都在自己的引导或者说被动引导下，与自身能量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共振与调和。

难道……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古老仪式，有着某种共通的起源？

甚至……都与界语者这种特殊的存在，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？

林凡想起了白曾经提及的根源之海与周期性的灵能潮汐。每一次潮汐都会催生一个辉煌的灵能时代，留下无数璀璨的传承与知识。

但如果两个时代之间间隔过远，沧海桑田，文明更迭，很多知识便会失传、断裂，或者被分割、扭曲，最终演化成截然不同的形态，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，如同破碎星辰的余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