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陷入苦战之时,维克托也并不好受。
高居王座之上的他,原本得意的神情此刻已被极度的惊怒取代。
他骇然发现,白施加的高维时空枷锁犹如绝对的铁律。单凭他目前的神降之躯,根本无法强行挣脱!
若继续僵持下去,这具他精心培育的完美容器,甚至会被那股清冷的时空法则生生压碎。
“算你狠……!”维克托重叠的金属嗓音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为了处理眼前这三个足以掀翻棋盘的致命威胁,他被迫做出了一个屈辱的抉择。
维克托猛地抬起双手,强行切断了倒悬巨树向全球输送瘟疫法则的能量通道。
他将那股足以污染整个世界泡的庞大本源,全数倒灌回自己的体内,用来强行冲刷白的维度压制!
“呵,这就狗急跳墙了?”
白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尽在掌握的讥诮。
她不仅没有死磕,反而顺水推舟地撤去了部分压制力。
借着维克托主动收缩能量的瞬间,白玉手翻转。她将那股高维禁锢之力精准地砸向了天穹上的六大镜像节点。
原本正向现世疯狂喷吐远古神孽的通道,被硬生生按下了暂停键。
那令人绝望的世界灰白化进程,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半空中那六面巨大的镜像投影,清晰的呈现着主世界防线那令人窒息的惨烈。
天京上空,那座由历代先贤以血肉铸就的“护国大阵”已经黯淡无光。
无数头体型庞大的缝合尸兽正疯狂啃噬着阵法的光幕,城墙上,特调局的干员们前赴后继地引爆灵核,用血肉之躯填补着防线的缺口。
而在极北的罗万涅姆,圣光之塔的光辉已摇摇欲坠。
圣井祭坛周围,极光修女会的修女们倒在血泊中,她们的圣袍被紫黑色的瘟疫瘴气腐蚀,却依然死死握着权杖,吟唱着悲壮的净化圣歌,抵御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堕落神仆。
新阿瓦隆的海岸线上,巨浪白崖的“圣纹铁堡阵列”正遭受着毁灭性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