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足以碾碎一切恐惧的绝对安全感。
没等她喘匀这口劫后余生的气,周遭的血肉残骸极速液化、重组。
视线定格在君王木辇那幽暗奢华的车厢内。沉香炉里飘出的冷香,勾缠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。
柳师诗以第三视角,死死盯着那个扮演着极夜君王“女管家”的“自己”。
她看到“自己”正以放肆的姿态跪在波斯地毯上,半褪的高跟鞋挂在脚尖,包裹着极薄黑丝的玉足,正不安分地顺着林凡结实的小腿向上游移。
甚至还用红唇贴着男人的耳畔,吐着酥软的浪语,索要所谓的“验货”。
旁观着自己曾经的放肆,柳师诗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烧透了。
连带着精致的耳垂都滴出了一抹血红。
那种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、脚趾缓缓刮蹭男人紧绷肌肉的粗糙触感,竟跨越了虚幻,无比真实地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全面复苏。
那夹杂着极致试探与隐秘渴望的酥麻,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让她此刻的本尊双腿发软,大腿根部都不受控制地微微绞紧。
旖旎的燥热还未散去,脚下的波斯地毯轰然塌陷。
视线瞬间陷入令人作呕的暗红肉腔。
深渊吞噬者的胃袋里,强酸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滚。无数条长满骨质倒刺的半透明触手,在无尽的黑暗中狂乱抽打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死亡窒息感,死死扼住了柳师诗的咽喉。
她真切地体会到,带有强酸的触手勒入皮肉。
妖异的红色寄生纹路如毒蛇般钻入经脉,强行灌入原始的饥饿与欲望。
她绝望地惨叫出声,泪水决堤。
但紧接着,林凡用那宽阔的脊背,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守护之墙,死死挡在了她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