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村里那两个跟你学编包的,如今手艺怎么样了?”

张春燕筷子停了停,认真地想了想才答,

“翠英的手艺已经差不多了,篾条劈得匀,编纹也密实,就收边还差些火候,

秀云慢一些,但做得仔细,成品给旁人看也挑不出大毛病来。”

她又补了一句,

“狗娃子和铜柱也捡起来了,估摸着再过些日子也能交出成品了。”

林清舟点了点头,

“那就好,宁掌柜跟咱们签了一年的约,往后这一年,这三十只包就是咱们家固定的营生了。”

他看了张春燕一眼,

“大嫂,这事儿交给你来安排,秀云和翠英那边可以多带一带,慢慢把量担起来,

主料你这边把控,粗活分给她们,最后的收边和整型你过一遍就行。”

张春燕认真听完,正了正身子,郑重地点了点头,

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,到时候我盯着收边和品相,不耽误交货。”

林清山听到这儿,把碗搁下擦了擦嘴,

“这么说,往后每个月光竹编这块,就是八两银子的进项?”

“嗯。”

林清舟说,

“只要货不差,这一年的营生就算稳下来了。”

桌上一时安静了两息。

八两银子,对于庄稼人来说,是一个颇大的数目,抵得上好几亩地一年的收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