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苏云灿呼痛出声,云幻歌已欺身而上,反手一拧,干脆利落将他手臂扭到身后。
江云立即掏出一条捆绳,三下五除二,将他困了个结结实实。
还将他的身份牌拿了过来,指尖摩挲小小的玉牌,语气淡漠,“五头妖兽什么时候还?哦,你这么不服气,我不会给你机会,那就从你们云上宗总数上扣吧!”
身份牌是决定一个人在秘境里的关键因素,一旦被别人夺走,就要替对方卖命,接下来杀的五头妖兽都只能算夺牌之人的。
完成猎杀后之后,夺牌之人可以选择毁掉对方身份牌,强行将对方踢出局。
也可以将身份牌还给对方,等对方再猎杀一头,再将其身份牌夺回,重新为自己效命。
这个方法可以说卑鄙无耻至极,所以至今没有人这么干过,也不好实行。
被夺身份牌之人如果想摆烂,就会从门派总数上自行扣除。
观战区的冷虚子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,指着秘境里面厉声怒斥,“竟敢偷袭,简直卑鄙,绝非君子所为!”
凌风华神色平静,将刚才冷虚子的话还了回去,“冷宗主此言差矣,秘境本就是各凭本事,有什么问题?要说卑鄙,一个金丹中期,扬言单挑一个金丹初期,难道就不卑鄙了?”
凌风华虽然觉着云幻歌此番,有些不妥,但既然云上宗都如此不要脸,如此无德,那他们最后一名还要什么道德?
冷虚子心里一阵堵,脸色涨成猪肝色,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剩满腔怒火。
恨徒弟无能,连个金丹初期都拿不住,还好意思挑战,把他老脸都丢尽了。
其他宗主面面相觑,皆是沉默不语。
毕竟这事儿是云上宗的弟子先挑事儿,如今被人拿住,怨不得别人。
然而,接下来的一幕,更是让冷虚子气血翻涌,面色黑入煤炭。
秘境当中,云幻歌将苏云灿捆好之后,特意留出一截绳子拽在手里,抬了抬下巴,“带路!”
苏云灿双目赤红,额角青筋暴起,恨不得一剑杀了云幻歌。
他一个金丹中期,竟然被一个金丹初期捆成了粽子,现在还要他带路,这份屈辱比捅他一剑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