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这话明摆着就是威胁,还想狡辩。”
“借着玄天宗势力施压,就拿捏小门派,太狂妄了,根本不把人当人看。”
“估计是秘境输了,心里不痛快找人撒气呢!亏我以前还觉得玄天宗是正派表率,今日一看,也不过如此!”
议论声像重锤一样砸在玄机子脑门,玄机子气得发抖,手指都在打哆嗦,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不仅清心莲没拿到,还让玄天宗颜面尽失,成了众人的笑柄。
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两个徒弟,眼底翻涌着怒火——若不是这个徒弟惹出事端,怎么会落得这般不上不下的境地。
于炎阴沉着脸哑口无言,心头又悔又怒,他只是欠个钱而已,怎么就发展到了让宗门当众受辱的地步?
他下意识看向了沈灵悦,有怨毒,有无奈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恼,若不是她想要那朵清心莲,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一步。
沈灵悦死死低着头,头埋得快塞进衣领里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比吞了苍蝇还难受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师父那淬着冰的怨毒目光,只觉得浑身发凉,像是被扔进了冰窖,心底疯狂咒骂云幻歌:都是这个贱人,害她遭受这般羞辱,这个仇她迟早要加倍奉还!
眼见局面僵持不下,气氛愈发紧张,凌风华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温和,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,“苍梧,不得胡言。”
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玄机子,神色淡漠,语气不卑不亢,“玄宗主,小徒不懂事,口无遮拦,莫要动怒。”
话音落下,他便转头对云幻歌几人抬了抬下巴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,“还不快回去?大早上堵在人家门口大声喧哗,像什么样子!”
“好嘞师父!”云幻歌几人巴不得赶紧脱身,闻言立刻脚下生风,一溜烟儿跑了。
凌风华淡淡瞥了一眼玄机子那猪肝色的脸,缓缓转身离去,心里暗自吐槽:哼,老匹夫,口气倒是不小!我灵霄派也是你能随便威胁的?
望着凌风华离开的背影,玄机子气得不轻,越想越不对劲。
这老登分明是故意的,明着劝和,实则是再一次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,偏偏还挑不出毛病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