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腹男人急忙求饶,跪在地上,旁边两名保镖按住他,不让他靠近顾景舫。
大腹男人眼泪直流:“顾总,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,被他父母惯坏了,也怪我这个做他叔叔的没教好他,我马上带他回家。”说着想要起身去拉男孩,但他自己也被保镖死死扣住,无法起身。
顾景舫皱眉,寒声道:“李桀,你在等什么?”
李桀被一声点名吓得一激灵,“是!”随即抽出一根牙签。
地上的男孩见到他靠近,死命蠕动,但压在他身上的保镖足以让他喘不了气,更别说逃避。
“你走开!……别过来!”男孩大喊,嘴角还流出血水。
李桀冷声命令道:“把他右手掰开!”
一名保镖从男孩怀里用力一抽,男孩紧紧握着拳头,不愿掰开。
大腹男人眼眶通红,带着哭腔不断求饶:“我们错了!顾总,我们初来乍到,不懂京城的规矩,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,我们马上滚出京城,永世不会踏进京城一步!”
顾景舫抿着葡萄酒,叹了口气,慵懒地吐出一句:“那就罚他一根手指就好。”
保镖用打火机固定烘烤男孩的拳头,男孩受热忍不住张开五指,保镖揪住他的食指,死死按在地板上。
“不!”男孩见到牙签渐渐靠近,惊呼一声,身上的伤都感觉不到疼,泪珠疯狂打转。
李桀眉头紧皱,慢慢用牙签刺入指甲与皮肉相连的部位。
“啊~!”牙签侵入指甲皮肉,刺骨的疼痛冲击着男孩的大脑神经。
大腹男人不敢去看,闭着眼睛哭泣,五官扭曲。
牙签没入指甲1㎜……
“啊~”皮肉已经慢慢与指甲盖分离。
李桀咬着牙,把牙签再往里推进,没入2㎜……
“啊!~好痛!”男孩痛得全身战栗,额头与脖颈处的青筋暴起,冷汗直流。
胡渣男人紧紧抱着儿子的头,挡住他的眼睛,用力闭眼不敢去看,但是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却依旧让他们汗流浃背,十指痛归心的感受他们是理解的。
楼下经过的路人也听到楼上传来的尖叫,时不时抬头往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