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笃……”
“老爷,刚刚总部的侍卫长来电,卡特又去找卿儿小姐了,恐怕我们瞒不住长老会他们了。”
许平峯正在爱惜地抚摸宝马,表情微凝:“瞒不住就瞒不住,我本来就不打算瞒着他们。”
德叔为难道:“老爷,二长老一直都不服您剥了他的权力,当年怀儿小姐为了安抚二长老,才让他儿子坐在总裁之位,虽然没有军事调度权,但卡特任职多年,一定会培养自己的人,您和卿儿小姐不得不防啊。”
许平峯不甚在意地给宝马投喂,语气随意:“他们父子俩能掀起什么风浪,老二年龄大了,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,他那儿子四十多岁了,也只是一个挂名总裁,连调动一支百人规模军队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许平峯下马,拍了拍手,语气悠哉,满是不屑:“一只拔去了牙齿的老虎,呵呵,只能无能狂怒罢了。”
德叔为许平峯牵马,沉思道:“老爷,我最近总觉得眼皮经常跳……”
“老爷,二长老过来拜见您。”
庄园卫兵队长朗声汇报。
德叔好笑道:“说曹操曹操就到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书房内
茶香四溢,阿瓦尔?朗依旧是全身黑色披风,手持黄金杖,带着厚茧的手轻抚浓须。
“老七啊,我们多少年没见了?”黑衣老人看着对面的许平峯笑着寒暄。
许平峯看着天花板回忆道:“也不算很久,上次国王表弟的生日宴我们还碰过面,你那时候喝醉,把国王的孙女当成自己的孙女准备带回家,结果被皇家卫队团团围住,你的车夫都被吓尿了,而你那时候还一脸懵。”
“噗~”
德叔在一旁忍不住低头一笑。
阿瓦尔?朗尴尬地转移话题,环顾四周,试探性询问:“对了,你家孙女卿儿怎么没见?上班去了吗?”
许平峯随意点头,拿起一块菠萝放进嘴里,语气平常:“她出差去了,过几天就回来。”
阿瓦尔?朗双眸一沉,直直地看着许平峯,身子微微向前倾,表情故作关心:“那她能赶回来参加赛马会吗?这丫头可喜欢骑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