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国,赫尔曼城,当地时间凌晨2点多
凌晨的街道寂静无比,街道尽头的瓦溪教堂里空无一人。
“哒哒……”
一位身穿黑袍的牧师步入教堂,眼神带着几分笑意,眸底隐隐透着几分阴邪。
他走到祭坛面前,看着面前救世主画像,蜡烛的微光在男人的眼里闪烁。
地下室通道昏暗且幽静,墙壁两侧挂着苏国各国风景油画。
壁灯下,画像里的人们笑容显得几分诡异。
“哒哒……”
脚步声在绵长的走廊里显得格外醒目,男人走到一处拐弯,面前是一面黑砖墙壁,男人按下门口的一块凸出的移动砖头。
前方的墙壁发出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:“咔嚓!”
黑砖墙壁凹入一块长一米,高3米的空位,男人进入密室,墙壁再次复位,依旧是一道密封的墙壁。
室内一片敞亮,男人走到一张黑帐遮掩的床榻前。
男人看着面前一动不动,侧身躺卧,似在沉睡的人。
男人恭敬俯首:“代理家主,许平峯遇袭,身受重伤。”
床榻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,男人眉头轻蹙,难道代理家主真的睡着了?
男人转身欲退出密室,一道低沉地仿佛深海海底传来,充满厚重感和距离感。
“谁干的?”
男人闻声眉头一跳,停住了脚步,急忙转身保持俯首:“凶手被捕时喊的是我们的口号。”
床榻上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,隔着黑色帐帘,能看清楚是一个中年男人,身形强壮高大。
牧师双眼落在他双手捧着的物品,隔着黑帐能看到那是一个长度约三十多厘米,宽和高约二十多厘米的方形盒子。
又是抱着这个盒子,里面到底是什么?
代理家主连睡觉都抱着这个盒子,这小心翼翼的模样,里面装的是什么珍宝?
床榻上的男人宝贝似地捧着那个盒子,仿佛里面装的是他的命。
“是我弟派人干的?”男人轻轻抚摸盒子,好像在哄着襁褓里的孩子,缓缓询问。
牧师微微摇头,恭声道:“二爷那边也很意外,匆忙组织部下开会商讨对策,他见您正在休息,便没有打扰您。”
男人缓缓点头,从始至终都低着头看着怀里抱着的盒子。
“那便不是他干的,派人继续盯着,告诉他们,不得轻举妄动。”
牧师面露不解,忍不住开口:“代理家主,这正是攻打平峯集团的最好时机啊!那女娃娃听说在夏国被捕了,许家现在出现权力真空,何不趁此机会一举歼灭他们?”
男人抬起头,隔着薄薄的黑帐,“呼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