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,乱糟,尽数扑洒在肌肤之间,又烫又痒。
薄唇,微张,大喘气不断,胸膛剧烈起伏的同时,上好的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。
白桃呆愣,背抵着门栏,整个人还在状况之外。
发生了什么?
是小苹果…帮她了?
不管怎么样,左森野是被短暂压制住了,时间也不早了,她赶紧走比较……
“嘶。”
她刚将右手搭在门把手上,依附着的蛇腾剧烈闪动,剧烈的灼烧好似直接穿过皮肤嵌进了骨子里。
这股突兀的疼意带得她的五指不自觉地抽动,无力地滑落,搁置腿侧。
白桃垂眸,这股疼意,实在是太熟悉。
和落水被左森野救的那次,还有在秘境用左森野的蛇鳞去取样本的那次,一模一样。
“森,你给我解释清……唔。”
酥麻自指尖传来。
白桃禁不住轻弯了下身子,另一只手无力地撑在左森野的肩上。
手指……
被,左森野,含住了。
“左森野,你到底…要干嘛,你疯……”
他松了口,同时也带走了手指上的痛感。
“嗯,对,我疯了。”
“我真的……要被折磨疯了。”
他仰头,雾碎的额发顺着重力散开,露出光洁的额头,还有他完整的眉眼。
扎根在灰眸里的委屈,再无任何遮掩,一览无余。
“你…明明就和别人结了主仆契,明明就结下了……”
主仆契,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主人那一方。
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?
他那天晚上,感受到了,全都感受到了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,白桃究竟是通过了什么方式契约的。
竟然可以直接越过蛇腾的排异,甚至,当他感受到异类的时候,白桃已经给那个该死的外来者下指令了。
连给他阻止的机会、时间都没有。
他现在都忘不了,他正在跟踪慕,就那么一瞬间,那股子难闻的野狗味儿尽数弥漫了过来。